第29章

嫁给病娇厂公 怡米 904 字 11个月前

顾钰继续摩挲她的唇瓣,指腹下的软糯比任何食物都要丝滑柔腻,叫人上瘾。他徐徐回答着她的问题:人前背后,很多人骂臣是丧家之犬,公主可知,丧家之犬最护食吗?

他目光阴郁,透着一股偏执,令沈络欢浑身打颤,心里反复琢磨着他话中的含义,难道,就因为他们之间差点有了婚约,他就执拗地认为,她是他的所有物?

这未免太过荒唐。

沈络欢颦蹙,试图跟他讲道理,但对上他深鸷的眸子,那些道理卡在了嗓子眼讲不出来。在她心里,他如顽石,讲不通道理。

可沈络欢不知道的是,往往身处黑暗的人,才最渴望暖阳。曾经的顾钰身陷泥潭,仰视着差点与自己有了婚约的小公主。那种仰视是被迫的、无奈的、心酸的,那种心理落差是封喉的、舔血的、窒息的。谁能知道,为了重新站起来,他付出过多少,沙场上的厮杀、朝野中的斗角、深夜里的寂寥,一点点铸起冰冷的铠甲和心防。

若问他真正想抓牢沈络欢的缘由,他也回答不上来,但跌落云端的人,往往性情偏执。沈络欢是他在内廷时若即若离的暖光,曾经触碰不到,现在不想松手。

顾钰拢好女子散落的长发,以丝绸锦帕系了一个结,垂在她的后脑勺上。束发的小公主看起来温婉可人,像天然去雕饰的璞玉,美得清丽出尘。顾钰贴在她耳畔,用气音道:今晚留下来,你要什么,我都给你。

沈络欢眸光渐渐湮灭,心头划过一抹酸涩,即便为了皇兄,也断不能委身给一个阉宦。她推开他,板着小脸道:做梦。

顾钰笑,笑不达眼底,没有出言威胁,也没有使用强硬的手段,而是温柔地捋着她额前碎发,话别说满。

他拍拍她的头,我让人送你回去,想好了随时来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