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上的美好触感犹在,他用指腹刮了刮,刚刚湮灭的悸动再次袭来。
沐浴后,顾钰坐在窗下的棋桌前,看着棋局凝思。倏然,窗前传来嗒嗒嗒的声音。推开支摘窗,见一只信鸽落在窗台上,跗跖上系着一张纸条。
上面写着一行秀气的正楷
明早抵达西郊,阿钰,好久不见,你会来接我吗?
素笺上还附了一朵腊梅。
顾钰沉吟片刻,有些恍然,没想到有生之年还能见到此人的来信。
犹记得当年告别的场景,一晃过了五年,他们都有了各自的生活
客院卧房内,沈络欢窝在拔步床上生着闷气,又委屈又烦闷,心里把顾钰骂了一百八十遍,心想着如何带着太子皇兄逃走,去投奔其他总兵,可转念一想,哪个总兵值得信任呢?也许还不如顾钰。
这么想着,直到天蒙蒙亮才有了睡意。梦境断断续续,睡得极为不踏实。
辰时一刻,屋外传来小白马的嘶鸣声,沈络欢惊醒,本不想去管,可小白马吵得厉害。她趿拉上鞋子推开窗,见小白马正围着庭院的老树转圈,若不是有缰绳拴着,怕是早就撒蹄子跑了。
沈络欢回屋穿戴好,披着兔毛斗篷走出来,抚抚马面,你怎么了?
小白马用力拽着缰绳,意图十分明显,它想出去。
看它焦躁的不行,沈络欢解开缰绳,想起顾钰的警告,不准置马匹不顾,于是她跨坐到马背上,你要去哪儿?
不由分说,小白马驮着她来到后院门前,却被守卫拦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