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钰忍着痛苦,跨下榻,三步并作两步,将人捞回榻上。
沈络欢蹬他小腹,别碰我!
喊的时候,嗓音都带着颤音,有点歇斯底里。
顾钰捂住她的嘴,缓释着痛苦,眉宇间染了薄愠,再叫,我对你不客气了!
还能如何不客气?
沈络欢抬手就是一巴掌,结结实实掴在男人俊美的脸上。
顾钰被打得一愣,顶了顶腮肉,忽然抓住她一侧衣襟,向下一扯,女子柔白的肩头赫然暴露在男人的视线中。
沈络欢赶忙扯住衣襟,低斥道:疯子,你这个疯子!
声音从男人的指缝流出,断断续续,却异常清晰。
顾钰忍着怒气,捧起她的脸,逼她与自己对视,我说过,别惹我生气,你怎么总是听不进去,嗯?!
他的声音有些凶,似乎不懂温柔为何物,对她好时出于本能,对她凶时也很是随心,正如唐荟对他的了解,谁能焐热一块凉玉,而凉玉又怎会焐热他人?
小公主下意识缩了缩脖子,忍着委屈回呛道:我就惹你,你有本事杀了我!
这话让男人更为烦躁,狠狠掐住她脖子,杀你之前,我也要先得到你。
说着,再次将她按在榻上,俯身亲吻她的一侧肩头。
那细腻的肌肤似能掐出水,带着一股清香,激得他有了那种反应。
沈络欢被他突如其来的粗鲁吓到,双手捏成拳头,捶打在他的后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