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乔撇撇嘴,搂住沈络欢和宁若浅,这种人,咱们就不能搭理,越搭理越来劲儿,让她自个儿服软。
沈络欢也不想与唐荟有正面冲突,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何况她是唐封的义女,看在唐封的面子,也不能与她撕破脸。
站住!
唐荟叫住她们。
三人回头,看着唐荟走过来。
大乔挡在两人面前,抱臂道:你有事?
唐荟推开她,正面对上沈络欢,公主知道我义父送你的大礼是什么吗?
沈络欢抓住腰间香囊,扬起下巴,我待会儿去问顾钰就知道了。
一听这话,唐荟满眼嘲讽,遇见事情只会求助他人,公主真不愧是笼中鸟。
唐荟的身量在女子中算极高的,又自幼生长在军营,气场上更胜一筹。
对方盛气凌人,沈络欢也不甘示弱,她越介意什么,自己就越往那里戳,是啊,谁让我是公主呢。
唐荟冷笑,对,那公主就珍惜好自己的身份,别等到哪天成了阶下囚,对人摇尾乞怜。
你够了啊!大乔推她肩膀,公主是君,连唐帅都要礼让七分,你算老几,敢这么讲话?
大乔糙惯了,力道没控制住,将唐荟重重推到在地。唐荟捂住后背,疼得脸色发白。
三人大眼瞪小眼,这算不算碰瓷?
两炷香过后,军医为唐荟检查完伤势,叮嘱了一些事宜,唐封面色淡淡地凝着床榻上的义女。
帐中没有旁人,唐荟坐起身,义父为何这般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