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痒啊。
男人低笑,举起她的胳膊,挠她的咯吱窝。
沈络欢欲哭无泪,发出咯咯的声音,带着一丝讨饶:我错了...我错了...顾大都督...
可讨饶并没有换来男人的收手,顾钰将她按在帅案上,匐身而下,一边挠她痒痒,一边啄吻她的脸蛋,叫声顾哥哥听听。
沈络欢挣扎起来,俏脸憋得通红,心里不知何时多了一只小鹿,不停地乱撞。
少女的憨态让征战沙场的大将溃不成军,顾钰桎梏住她,凝睇着她的双眼,一点点靠近她的唇。
这一次没有强势的掠夺,而是给足她可以推开他的时间。
沈络欢仰面看着慢慢靠近的男人,可以清晰听见自己的心跳声,那萦绕鼻端的沉香沉迷了她的思绪,以致于唇齿相依时,也没有推开他。
男人的唇很凉,转而变得炙热,灼烤她的娇唇,吞没她的理智。
顾钰稍微抬高身体,抚摸她红肿的唇瓣,诱哄道:叫哥哥。
小公主忽然反应过来,一把推开他,呆愣地坐起来,眼里尽是挣扎。
看得出,她还未从心底接受他们的亲昵,或者说,她根本不想接受,顾钰淡淡一笑,似叹似无奈:叫声哥哥这么难吗?
沈络欢张嘴作势要咬他手指,凶憨的小模样逗笑了顾钰,顾钰任她叨了一口。
尝到咸味,沈络欢舔下嘴唇,你怎么不躲?
满足你这只小狗巴。顾钰揉揉她的头,眼里流淌着不自知的宠溺。
沈络欢懵愣地看着他眼底的笑,心里的小鹿愈发乱撞。
账外,唐封靠在门口,挑眉问向守卫,顾大都督不方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