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钰摩挲下手指,四下打量,屋里的物件有些陈旧,但又很有讲究,他顺手拿起一个青花瓷长颈瓶,宫里的?
唐封没接话,温笑着坐在炕沿,您老今年贵庚?
老妇人满头白发,笑起来一脸的褶子,啥?
老人家有些耳背,唐封靠过去,略微提高音量:您老今年贵庚?
八十了!老妇人比划个手势,笑着露出缺了门牙的牙床。
唐封笑笑,从袖子里拿出一个玉佩大小的银牌,您还认识这个吗?
老妇人仔细辨认,苍老的眼里闪现一抹诧异,不认识,不认识。
她摇头时,视线落在唐封的脸上,眼睛有些湿润。
顾钰更为诧异,慢慢收紧衣袂下的拳头,发出了咯咯的声音。
唐封从不是急性子,跟老妇人聊了许多家常,虽然老妇人记性差,但口风很紧,无论唐封怎么诈她,她都不上当。
一炷香过去,老妇人干脆躺在炕上,老太婆要睡觉了,谁来也不好使,可不准打扰我休息。
唐封为她盖上被子,笑道:好好好,您快睡,寅时还要服侍陛下上朝呢。
老妇人闭眼哼哼,陛下不用起这么早......
话落,逼仄的屋里陷入沉寂,老妇人缓缓睁开眼。
唐封靠在炕头,姿态悠闲,季嬷嬷,您可让我好找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