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本不能吹风,可就为了看他一眼,她恳求兄长带她过来。她就想送送他,他不知道都没有关系。
裴公子皱了皱眉:“秀秀,你……”
“我们裴家是受了沈家的恩情,可我们也在朝堂上还了啊。秀秀,你不要太过介怀。”
裴秀秀没回话,将桌上的帷帽拿起戴上,“二哥,走吧。我们该回去了。”
裴公子见裴秀秀不想听,只好咽下后面的话。
……
光阴如流水,红了樱桃,绿了芭蕉。
转眼便初夏了。
皇宫的宫女们已换下了春裳,穿上了轻薄地夏裳。
沈如晚身穿明黄色金银丝鸾鸟朝凤绣纹朝服站在铜镜前照了又照,镜子中的美人肤如凝脂,檀唇点朱,眼波流转带着一丝妩媚。
沈如晚疑惑的自言自语:“我是不是又胖了点?”
立在一旁的青荷笑着道:“娘娘多心了。这朝服的尺寸一丝都未改动,娘娘穿着正合身呢。”
沈如晚笑了笑。她才不信这丫头的鬼话,她在月子中时各种补药吃着,后来阿执哥哥也不知道从哪里找来专门做药膳的厨子,变着花样给她做吃的。
这身子眼瞅着便丰盈了起来,尤其是这胸前鼓鼓的,楚执看着她的目光越发让她头皮发麻。
沈如晚正愁着要不要再换一身时,方嬷嬷入内行礼道:“今日娘娘寿辰,命妇们都等着为娘娘贺寿呢。娘娘准备何时凤驾至昭和殿?”
沈如晚看着镜中的自己,感觉再换一身朝服也会是这模样。只好作罢。
沈如晚扶着宫女的手坐上凤撵,一行人朝昭和殿。
昭和殿中已坐满了京中命妇。
沈家的女眷身边围了不少人。
其中一身穿墨绿缎服的圆脸贵妇道:“沈老太太、沈夫人可真是好福气。三公子一举便中了状元,不知他是否已经定亲了呀?”
一道笑声响起,左边的贵妇道:“刘夫人,我听闻你家适龄的嫡女去年就嫁出去了,你打听三公子定没定亲有什么用?难不成还想嫁个庶女过去不成?”
被点到名的刘夫人脸一下便涨的通红,她羞恼地道:“我家没有,不代表别家没有。我帮着问问又怎么了?宋夫人何至于将话说的如此难听。”
那宋夫人朝沈家人福了福身,“沈老太太、沈夫人莫怪,我一向心直口快惯了。贵府三公子现在可成了咱们京中的香饽饽,家中有适龄姑娘的可都盯着紧呢。”
沈老太太和沈夫人已经不是头一回遇到这种情况了。
当沈彦远不声不响的一举中了状元后,沈家的大门都快被媒婆给踩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