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说八道。”顾北川气的扔掉手里的资料,“抗.战的时候,我岳母那个村子的村民为了保护、转移抗.战爱国人士,死了一多半村民,我岳母的爷爷、父亲、叔伯、兄弟为了保护转移他们,都死了,宋政委,我认为顾卫国年纪大了政治思想越来越不坚定,还是让他早点内退吧。”
宋政委也是被顾卫国这一招打的措手不及,“现在顾不上这个,你是不是得先想想办法证明你媳妇的身世,她亲爹到底是谁,找出来顾卫国就不能拿你媳妇的出身做文章了。”
姜晚的亲生父亲?顾北川是真不知道,当初媳妇提也没提,谁能想到有一天顾卫国会拿这个做文章,更何况媳妇现在失忆,她什么都记不起来。
顾北川说道:“这还得我岳母来解释,我给我岳母发封电报。”
“发什么电报啊,这么急的事。”宋政委说道:我给地方政府打电话,让他们安排人给你岳母接到城里,最多下午你们就能通上电话,你们直接电话里讲清楚。”
虞灯芯接到她堂姐的喜报,说是姜晚的身世果然可疑,顾卫国说只要姜晚的亲生父亲身份是“那边的人”,马上让顾北川跟她离婚划清界限。
虞灯芯走路带风跑到姜晚家,看到她家铺满了青砖的小院子眼睛都要红了,多好的院子啊,这是她给女儿准备的呢,白白便宜了姜晚。
“姜晚你还不赶紧离婚,拖累顾北川干什么?”
姜晚正在院子里洗一盆带鱼,她把鱼捞出来那盆水直接泼到虞灯芯身上。
“你神经病吧,我离不离婚轮得到你操心?”虞灯芯是不是有什么怨念啊,一定要给顾北川做丈母娘,“你丈夫还在被审查呢,也没见你关心一下。”
“你才神经病!”虞灯芯差点没被洗过带鱼咸腥的水给熏晕过去,她掸着身上的水珠干呕几声,叫嚣着。
“姜晚,你知不知道你生父是什么身份?”
“我忘了。”
姜晚喜欢在院子的磨盘上处理食材,敞亮,她一边剁带鱼一边说道:“家属院谁不知道我摔了头,我哪记得。”
菜刀一下一下砍在案板上,咚咚的声音震的虞灯芯心惊肉跳,那每一块剁好的带鱼都是三寸宽,她切的还真准,谁家婆娘有这么精准的刀工,还说不是训练过的。
“我告诉你吧,你亲生父亲是叛逃海外的特w,你是被策.反的坏分子后代,我劝你不要装失忆,坦白从宽老实交代,你潜伏在我们家属院有什么目的?”
姜晚菜刀在手,旁边的一根筒子骨被她用巧劲一劈为二,然后她举着刀指着虞灯芯。
“来,你进来说,你看我不劈了你。”
虞灯芯连忙后退几步,她还真有点怕姜晚,听说她跳到秦川江里面救人都没被淹死,会扎针,会使刀,劈骨头劈的比肉联厂的大师傅还麻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