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悍将 水怀珠 1581 字 11个月前

吴嵘今夜是真醉了,在后头抱着许晋合的一条胳膊,一把鼻涕一把泪地诉说静淑的狠心决绝,什么日日夜夜地伺候着、供奉着,什么当着他面跟那些个面首亲亲我我,伤他尊严……

褚怿淡淡一哂,不予置评,只道:“近来和宋淮然处得怎么样?”

赵彭听他提及宋淮然,眉头又开始打结,嘴巴像给烫着似的,翕动半晌方道:“挺好。”

这明显便是敷衍的辞令,褚怿偏道:“怎么个好法?”

“……”赵彭开始后悔挪到他这儿来了,硬着头皮答,“宋御史心细如发,洞察秋毫,又敢于直谏,回回都能从我这儿抠出错来,助我修正,长此以往,我必能大有长进,日臻完善。”

“……”褚怿白他一眼,想讲点什么又忍住。一盏灯笼挂在廊柱外,洒下暖融融的光,从这个角度看过去,赵彭那撇眉瘪嘴的小模样实在太像容央。

褚怿转眼开:“金无足赤,人无完人,择善而从便可。”

赵彭呵一声:“就他那张嘴,能讲出‘不善’的?”

哪样不能给你讲出花来?

褚怿不应,赵彭顾自哼哼两声,倏地想起一事,坐直道:“这两日总听到东北那边有军情传来,大辽和大金还没打完?”

辽、金二国交壤于大鄞东北方位,以往是没多大战事的,但自今年入春后,一度烽火连天。朝中人分析,除大金地产匮乏,亟需扩张领土外,怕大辽、大鄞联姻后形成合力,戮力北伐,亦是其此次大肆进攻辽国的原因之一。

褚怿道:“努鲁尔虎山一战刚败,兴中府丢了。”

赵彭闻言大惊:“兴中府都丢了?那大辽皇帝还坐得住?”

一时又心有戚戚:“金兵竟然如此凶猛?”

去年年底,大辽骑兵把驻守边关的国军打得落花流水的情形尚且历历在目,赵彭实在难以置信,上半年还叱咤风云的大辽铁蹄军,会在金兵面前受挫成这番模样。

褚怿眸光沉沉,神思也俨然沉浸于金兵之凶悍中去,没有回应。

赵彭后知后觉有点失言,咳一声道:“不过,也可能是大辽刚跟我们打完没多久,虽然赢是赢了,但到底还是伤了元气,金人这回也是乘虚而入,不然,哪那么容易就打进努鲁尔虎山?”

褚怿自然知道他这是悬崖勒马式的宽慰,回以一笑,道:“殿下有空,多去三司转转。”

赵彭不疑有他,爽快答应:“行啊,那就从你的马军司转起。”

褚怿点头:“马场上比一圈,敢吗?”

赵彭真是给他逼得……哪怕是烂泥都要被硬扶上墙了:“敢。一圈算什么,只要你肯陪,十圈我都没在怕的。”

沿着御湖漫步一圈,湖心的小岛上传来缥缈乐声,拜月仪式要开始了。

容央探头去寻褚怿,被端敏打趣:“到底是新婚燕尔,一炷香都分开不得。”

容央脸微红,袖手解释:“他不懂规矩,我怕一会儿出错,寻来交代几句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