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其实可怕的是,蝉是麻雀放的。
宁王面如死灰。
大殿外的厮杀此起彼伏,到处都是兵戎相见和兵器刺入血肉的声音,宁王垂眸,知晓大势已去,束手就擒。
魏宁带了禁军上前,李彻身侧留空。
忽然间,宁王转眸看向佟林。
佟林倏然会意,拔剑就冲向文帝。
魏宁大骇,佟林的身手!
“陛下!”魏宁惊呼。
果真,佟林就差一丝便要刺中李彻,楚颂连扑了佟林到一侧,剑锋从李彻身边擦肩而过,楚颂连握住了佟林的手臂,两人扭打成一团,楚颂连死死压住佟林,佟林动弹不得。
很快,魏宁便带了禁军上前,彻底将佟林制服。
楚颂连起身,掌心方才被佟林手中利刃划破,流血不止。
太医赶紧上前处理,他的掌心被利刃割破,血流不止,好在没伤及筋骨,月余便能养好,重新拾剑。
佟林被制服,宁王似是失了最后一丝念想,歇斯底里道,“李彻!”
魏宁让人堵住宁王的嘴,将人带了下去。
……
殿中,李彻瞥目看向魏宁,眸间似是松了口气。
魏宁其实手中也是一把冷汗。
哪有太傅中风是假?
哪有什么瓮中捉鳖?
陛下是把所有的兵力都调到了军中,京城才守不住,外地的救援没有那么快,只要宁王再撑上一个时辰,许是结局都不同。
但陛下杀了宁王世子,杀了宁王在京中的心腹,逼得宁王就范,才会迫不及待入宫。又让傅炳煌来宫中,让宁王措手不及,失了心静。
擒贼擒王,宁王被擒,宁王之乱告一段落……
正殿内,李彻没有离开,在正殿阶梯上就地而坐,伸手捂住眉心,重重舒了口气。
太傅中风,封相被扣,外地的驻军回调根本来不及这般快,任何可能被佟林知悉的动作都要绕开……
李彻这几日,其实每一日都是命悬一线过来的。
好在终究兵行险着,一场动乱,总算是尘埃落定。
李彻回想这几日似是都未曾合过眼……
“陛下,旁的如何处置?”魏宁上前。
李彻才收了手,疲惫的声音道,“不着急将宫中的消息放出去,让他们继续等,朕也好奇,到明日天明,还有多少世家沉不住气。”
“是!”魏宁应声。
李彻回了寝殿,倒头就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