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彻道,“朕有安排。”
封连持便不多问。
眼前,禁军缓缓前行离开,直至消失在视野里,李彻转身,道了句,“起驾,回宫。”
大监应是。
途径单敏科的时候,李彻驻足,似是忽然想起什么,“单敏科,你入朝多久了。”
从他唤他到北城门处,单敏科便知李彻要他帮衬。
单敏科恭声道,“回陛下,微臣是早前的殿试探花,如今已入朝五载……”
李彻似是想到什么一般,颔了颔首,吩咐道,“成州这几年富庶,上缴税赋诸多,府库充盈,你做得很好,复朝往吏部报道,看户部和吏部有何处官职空余。”
单敏科跪下,“谢陛下。”
李彻转向封连持,“封相,你来安排。”
“是。”封连持应声。
李彻话不多,大监撩起帘栊,李彻上了马车,马车往宫中折回。
周遭户部和兵部前来送行的官员都朝他道贺升迁之事,单敏科心知肚明,李彻怕是要大动干戈。但旁人看来,李彻似是见到单敏科之后,才偶生了将单敏科调回京中的心思,心中纷纷叹道单敏科实在幸运。
也有热心的私下提醒,“单大人正好趁年关时候,好好在京中走动,为日后做准备。”
年关走动,单敏科眉头微微拢了拢,李彻是想借他行事。
……
回到宫中已是午时前后。
成明殿外,福茂远远迎了上来,“陛下,大长公主来了,眼下同娘娘在西暖阁中,一处说话呢。”
撩起帘栊,李彻入了西暖阁。
入内时,西暖阁中正有笑声传来,似是大长公主在同楚洛说起李彻初初回宫时的趣事,楚洛启颜。
眼下,见李彻来了暖阁中,大长公主和楚洛都起身,朝李彻福了福身。
“姑母来了?”李彻一面上前,一面脱了外袍,楚洛接过,他在小榻上落座,大长公主笑道,“新婚大吉,昨日礼仪繁多,也没来得及同陛下和洛洛好好说话,正好今日入宫来见见你们,我这姑母的,才算心安。”
李彻一面挽衣袖,一面莞尔。
顺子入内奉茶,李彻颔首。
正好楚洛折回,他牵了她在身侧落座。
他掌心很暖,牵她的时候,似是还带了昨夜的余温。
见他二人眸间有恩爱,却相处自然,大长公主知晓他恶人平日里怕是也差不多。
正好李彻回了殿中,大长公主也道,“陛下大婚,我这做姑母的,心中也有着落了。了之还在北关,怎么也不回来,我这做母亲的,即便知晓北关无事,可心中也担忧着。便想着陛下这里也大婚了,我也可以动身去北关看看了之了,我想等正月初一百官入宫拜谒后,第二日便走,京中到北关二十余日的路程,若是快些,再抽几日赶路,许是正月十五前能到,还能同了之一道过个元宵佳节。北关苦难,不去看看他,我心中总难安心……”
大长公主言罢,察言观色看向李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