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灯初上,萧砚夕回到东宫,掀开蚕丝衾,发现自己脱下来的寝裤不见了,他眼底蓄火,叫来收拾屋子的小太监。
小太监跪在地上,承受太子爷的火气。
有些事看破不戳破,可小太监年纪小,不懂风月,不知要替主子掩羞,将寝裤连同其余衣服送去了浣衣局。
今日收到秘辛,因恒仁帝“失踪”,某些藩王开始躁动,萧砚夕一边调兵遣将,一边准备登基大典,没精力操心琐事,这小太监还来添堵。轻轻一个“滚”字,将小太监踢出了东宫。
小太监哭哭啼啼去求凌霜。
萧砚夕坐在塌上,转动拇指的黄玉扳指,半响,让心腹去宫外传人。
掌珠被迫来到东宫,一进门,莫名的熟悉感席卷而来。宫人引着她去往太子寝宫,她在门外踌躇一会,慢吞吞走进去,瞧见长腿交叠坐在绣墩上的男人,抿抿唇,跪在他面前,“殿下深夜召唤,有何吩咐?”
萧砚夕将换下来的中衣扔她头上,“以后孤的贴身衣物,你来洗。”
掌珠不可置信抬起美眸,撞入一双潋滟黑瞳,灯火下,男人褪去了几分桀骜,变得温如暖玉,可说出的话,依旧不客气。
而更让掌珠惊愕的是,萧砚夕指了指不远处的春凳,“躺下。”
作者有话要说:狗子在自我挖坑。。。
第17章
贝阙珠宫般的太子寝殿,到处馔玉炊珠,连萧砚夕随意把玩的茶宠都价值连城,这样一个含着金汤匙出生的人,不该感恩造物主的恩赐,怀着仁慈和善意对待每一个人吗?
可他不愿。
掌珠轻轻叹气,继续跪在地上,“殿下到底想让臣女怎样?”
冷欲感充斥眉间,萧砚夕单手撑头,像是故意使坏,用靴尖踩了踩她的裙裾,这条梭织提花面料的衣裙,在萧砚夕这样人的眼里,不值一文。
掌珠蹙眉扯回裙摆,小幅度拍了拍上面的鞋印子,下巴忽然被男人捏住,向上一抬。
萧砚夕微微弯腰,靠近她未施粉黛的俏脸,“跟孤甩脸子?”
心里虽然有气,但掌珠哪敢得罪这位大爷,摇摇头,“臣女不敢。”
女子柔柔的气息像羽毛拂过面颊,带着清香。
萧砚夕单手上抬,掌珠不得不扬起脖子,若不然,下巴就脱臼了。
女子优美的颈部线条呈现在眼前,凸起一根极为清晰的动脉血管。
萧砚夕忽然起身,跨前几步,将她推到春凳上。
掌珠眼前一白,冒出好多星星,来不及反应,视线突然一暗。
她惊恐地瞪大杏眼,推搡起来,不懂他为何如此轻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