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偏说自己身子骨好的很, 不会得风寒,与她争论不休。
这让萧娓安有些生气,晚上睡觉的时候也没有要摇床的意思, 也没有在上床的时候抱住他,只是故作冷漠的睡在床里。
沈悸北委屈又不安, 两个人明明躺在一起,她却不搭理他, 也不看他, 只留给他一个冰冷的背影。
早已尝过被呵护的滋味, 怎么忍得住突如其来的冷落呢?
明明一直是被她容忍着呵护的,只是因为他想去参加冬猎,她就生气了。
不理他了……
“娓安。”
夜越来越深,可是他一点都睡不着,房间没有放碳,没有烧地龙,之前是他想借此与娓安靠的近些,就没让娓安装。
可是今天娓安不抱着他了, 离得远了,他又觉得好冷啊。
娓安体热他体寒,两个人不正合适吗?
这样想着,他试探性的喊了一声。
面前的人身形晃都没有晃一下, 他不由的凑近了,只听到那边传来的平稳呼吸声。
沈悸北:……
太委屈了,他在这边这样难过, 她却睡着了?
“你怎么这样呢。”
一声不满的嘟囔,飘散在深秋的凉夜。
他只得将自己慢慢贴近萧娓安,从她身上汲取那一点热度,又将脚放到她腿上,从后面轻轻把人抱住。
床上穿单衣的女人嘤咛一声并未醒来。
等第二天天微微亮的时候,萧娓安就醒了,不知道为什么,昨晚明明是两人离得很远,互不干涉的样子,今天他就滚到了她怀里。
她小心的将手拿开,尽量不想碰到他,大概还是动作有些大了,冷风灌了进来,这人迷迷糊糊就要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