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悸北见有机会,连忙头点的什么似的,眼睛眯着在那笑。
萧娓安这才将人扶上马车。
一路上,沈悸北脸色苍白,却真的没喊一声疼,只是很努力的在适应,跟着萧娓安的指导屁股随着马的动作一颠一颠的。
再过了一天左右,他们才成功抵达边关。
路上他们以为到时,会看到一堆伤残,结果却好像并没有那么严重,只有来往的将士巡逻着严密把守营帐。
有人见着他们带着大批人马到了,立马风似的往后跑,不过一会儿,就有两个身材强壮的少年从营帐里出来了。
“父王,娓安。”
那两少年归心似箭的就向他们跑来,又被清河王批没有一点主帅的样子。
少年只好委屈站定。
“二哥,三哥。”
萧娓安清冷声音从后方传出,两少年眼睛又是一亮,萧铮山上去与萧娓安撞了一下肩膀,“小妹也来了啊。”
与萧铮山长得极其相似的三子萧铮绩反而稳重一些,但眼里也带着即将溢出的喜悦,“娓安来了。”
“嗯。”
萧娓安应声。
“都别干站着了,自己找个地方休息去。”
清河王大吼一嗓子,身后人迅速的就清空了,只留下一个他们不曾认识的。
沈悸北见时候到了,忙从萧娓安身后撤出一步,对着萧铮山,萧铮绩喊道,“二哥,三哥。”
萧铮山萧铮绩茫然无措的去看清河王与萧娓安。
萧娓安拉着沈悸北与他们介绍,“这是我夫君沈悸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