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悸北不住的挣扎,也不管自己的手变成什么样了,萧娓安看着头疼又心疼,只能将人抱住,不许他动,然后缓缓安抚他,“我很快就会回来的,真的不会有事的,你好好在这待着好吗?我回来了就给你解开,别再动了,手磨破了岂不是故意让我心疼?”
怀中人冷笑,“你若心疼我,岂会将我一个人扔在此地!我看你分明是不想要我这个麻烦了!”
这人的逻辑奇特,萧娓安也说不清楚,只得紧紧抱着他,再轻声哄了两下,实在来不及了,才放开他出了营帐。
不是她非要用这般强硬的手段对他,实在是他有前科!她总担心他会偷偷跑来。
战场不比后方,刀剑无眼的,若是他出了事,她便是后悔也来不及。
战场上两方各召集了人马,气势汹汹的对峙着。
对面坐在马匹上神情淡漠的人果然就是萧琅!
萧琅看见萧娓安,身形明显一顿,竟隔着几十米的距离就问了起来,“怎么是你来。”
“我身为启国皇室的郡主,清河军的将军,怎么不能是我来?”
萧琅抿了抿嘴唇,手上的剑几乎要握不住,他并不想跟萧娓安站在对立面。
“你当真,不记得我了?”
过了会儿,对面只传来这样的声音。
萧娓安懒洋洋的,“少废话,要打就打。”
“你曾经救过我。”
萧琅不接萧娓安的话,只自顾自的接下去说。
萧娓安:……
说好的打仗呢?
她分了五分心神给萧琅,又分了五分心神关注四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