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隐忍的看着她,语气越发虚了。
“我从来不骗人。”
沈悸北知道的,她从不骗人,除了那次骗他说她会回来。
“好。”
沈悸北迷迷糊糊的应着,随即倒在了床上,蜷缩的像只虾,眼睛也湿漉漉的,额头遍布了细密的汗水,身下有处难看到不行了,他也不去管它,任它在还有些冷的风里自己软趴趴的垂下去。
他只觉得,这一次简直就要了他半条命,但是还好,这样的惩罚,对他来说是最轻的。
身体里的燥热才减退了,他就扑上去抱住坐在榻边看书的萧娓安。
嘴里嘟囔着,“娓安好狠的心,我都难受死了,你却在这里看书。”
被人打断,萧娓安也不生气,淡定的放下手里拿倒了的书,揽着沈悸北的后背防止他掉下去,话里十分温柔。
“我若狠心,就该给你喂些药再关起来,叫你难受个够。”
她仿佛记得,手底下有个人刑讯用的就是这样的手段。
曾经她只觉得轻了现在再看,给他用却很合适。
沈悸北默默松了口气,抬手拥住萧娓安,“那日后我犯了错你就这样罚我好不好?”不要罚别的了,这个,他承受得住。
萧娓安讶然。
刚刚看他很难受的样子,以为他不喜欢这个惩罚呢。
沈悸北没看上头人的表情,自己在她怀里钻出一个舒服的位置,沉沉的睡了起来。
为了赶回来见她,他已经不知道多久没好好休息了。
几月后,皇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