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听的时候本来就觉得不对,怎么叫的是二公子呢,是回来跟夫人说了后,夫人斩钉截铁的说,“我儿娇贵又怕疼,儿媳自幼从军力气难免大些,这也不足为奇。”
然后坚定的认为他们就是在做那事的!
现在发现自己误会了,丢人了,就将罪过都丢给了她。
嬷嬷也委屈啊。
但是嬷嬷没有一个娓安在那边轻声细语的安慰。
刚刚沈悸北实在听不懂她们在说些什么,又不能容忍娓安跟别人说些自己不懂的话,于是一直缠着娓安,直到娓安小声将娘误会的事情说了出来。
刚听一半,沈悸北的脸就红透了,后来更是越听越羞涩。
这,这怎么会搞错呢。
明明,明明娓安一个声儿也没出啊。
等等,一个声儿也没出!
沈悸北脑子突然转的灵光了,一个声儿也没出怎么会听错呢!除非,除非……
一想通,沈悸北更委屈了。
声儿都是自己出的,她们莫不是以为,莫不是以为……
想到她们想象中的那个场景,沈悸北羞愤欲死。
一直在娓安身边哼哼唧唧觉得自己委屈的不得了。
娓安哄他他也不听,扬言是要静一静,娓安不哄他,只是用盏茶的功夫,他就会转头怒视娓安。
那眼神仿佛在说,你居然不哄我,我生气了!你居然不哄我!
萧娓安觉得有些好笑,但到底是依着他的,就又凑到他耳边轻声哄慰起来。
虞氏看见两人现在关系这么好,只觉得自己抱孙有望,刚刚那一点想歪了为老不尊带来的羞涩早就散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