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了,多谢齐王好意。”
沈悸北声音更是低哑的厉害,他至始至终也没有抬头,只跟清河王说,“岳父,我可以回去了吗?”
他身形都在隐隐摇晃着,清河王说了一句随便他,松了手,他竟然差点摔了下去!
吓得清河王又一把摁住了他。
“楚拂,你把人送回去再喊太医来看看吧。”他实在不放心。
“知道了。”
萧楚拂应了一声,接过沈悸北,等人站稳了才松手。
沈悸北本想拒绝的,可他现在满脑子都是娓安说不喜欢他的事,根本没有力气去管萧楚拂。
他摇摇晃晃的在众人或担忧或看戏的注视下走出去,萧楚拂走上前与人并排。
“你怎么了”
沈悸北不说话,当他不存在。
“你是看到什么了吗?”
萧楚拂可不像清河王这样,是个大老粗,他心思细腻的很,并不觉得沈悸北是真的身体不舒服。
沈悸北抿唇不语,萧楚拂又问了几遍,他担心是沈悸北看到什么不该看的,会惹麻烦,但沈悸北不说,态度就很奇怪。
即便是一开始看到什么吓坏了,也不该露出这幅模样啊,就仿佛是,被什么伤的极深似的。
“大哥不用送了,我自己回去就好。”
沈悸北终于开口,声音有些轻飘飘的。
“你行吗?”萧楚拂看着他这样不放心的问着。
沈悸北微微抬头,想扯开一个笑,却发现自己怎么都笑不出来,最后只是失语似的点点头。
在萧楚拂转身的那一刻,他感觉到一滴水珠压弯了他的下眼睫,滚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