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好,身后人也没有再动,反而呼吸逐渐平稳下来。
沈悸北这才真的放松,安下心来蹭了蹭抱着自己的人,舒服的睡过去。
第二天醒来,萧娓安就看见身前有一颗贴的极近的毛茸茸的脑袋。
昨天两人的各种别扭不由涌入脑海。
她并不生气,也不诧异于这人何时滚到的自己怀里。
而是依照平时做的,开始将人喊起来。
动作较之从前多了份粗鲁,把人使劲儿的晃了晃,再多的睡意也给晃没了。
只见那睡眼朦胧的美人儿强撑着坐起来,行动间素白里衣滑落,露出雪白好看的肩头。
“娓,娓安。”
那美人儿喊道。
不过一会儿又是一顿,仿佛记起了什么似的,抿着唇低头不吭声。
那又长又浓密的黑发顺着质量上乘的里衣滑落,堪堪铺到床面。
萧娓安深吸一口气,别开头警告自己莫要被人迷惑了,嘴里又喊了声,“起来用膳了,用完你便上早朝去吧。”
“嗯。”
对方简短的应了声,没有那撒娇讨乖的语气,萧娓安只觉浑身不适。
她不再管他,任他自己在那里穿衣,也没有唤丫鬟小厮帮他。
早膳与往日一样精致,萧娓安只坐下来吃了几口,等沈悸北过来坐下,她又蓦地起身,“你慢慢吃,我还有些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