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悸北见事有转机,自然十分迅速的跨过屋门,三步并两步的牢牢霸占着两人的床,一副你别想赶我出去的样子。
萧娓安从桌边拉了凳子过来,立在沈悸北面前坐下。
“来聊聊之前的事吗?”
她问。
沈悸北身子一颤,头垂的很低,声音闷闷的,“有什么好聊的。”
听得出是不想配合。
萧娓安也很无奈,军营汉子大多开朗,性子又直,有什么说什么,她已经习惯那样子的人了。
骤然碰上沈悸北这种别扭的藏着掖着的,若不是对方是她夫君,她真是理都不想理。
“本来我今日还有些事情,该继续住宫里的,只是我想起前几日,总觉得要与你说清楚。”
“你不愿说,我也不能强迫你。”
说着萧娓安便起了身,往外走去。
没走多远,沈悸北猛的被惊醒,大跨步上前拽着人的手,又从后头将人死死抱住。
声音带着些显而易见的慌乱。
“你做什么去!”
“你既不愿意搬,就只好麻烦我再搬一次了,左右是我不得夫君喜欢,与夫君没有半点干系的。”萧娓安说着。
她要再搬去别处住,也给沈悸北找好了理由,总归是她不好,与其没有半分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