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她感受的到,太子如今只是把自己当做战、利、品罢了,不过是觉得这些年被皇上压着,以拥有她来对皇上的反抗罢了。
想着这些,裴妧心中便如刀割一般。
她如今和太子有了这桩丑事,不管是她被、迫还是自愿,已经是无法改变了。
而她既非清白之身,便是皇上肯召她侍寝,也绝不可能让皇上发现自己已经失去清白的。
想到自己如今这番境地,裴妧脸色更是一白。
太子自然知道她的害怕,可太子却并不担心,他只是笑着道:“表妹,你别怕,若真的父皇召你侍寝,孤自然会想法子去帮你蒙混过关的。”
堂堂东宫太子竟然说出这样龌龊的手段,姜妧几乎要吓傻了。
可她知道太子的脾气,她当然不敢刺、激太子,只能示弱道:“表哥,你放过我吧,今日之事就当是一个意外。表哥难道就不怕皇上知道了,若被皇上知道了,怕是表哥的太子之位不保。”
太子看她吓得眼泪都落了下来,却是漫不经心的勾着她的头发玩了起来,“怕什么?这坤宁宫是母后的寝宫,除了孤还有谁敢私下过来不成?何况,孤方才已经很注意了,不会让你怀了身孕的,如此,只要表妹不说,孤不说,父皇又如何会知道。”
见太子这般狂妄,裴妧知道自己再说什么,已经是无济于事了。
而等到太子离开,裴妧终于忍不住哭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