拙心听着这话,却是疑惑极了。
在她看来,老夫人最是宠着大姑娘,闻着这消息,自然会顺势免了大姑娘的罚。
见她眼中的疑惑,顾珞轻笑一声,道:“昨个儿大哥那般忤逆老夫人,老夫人虽是震怒,不也只能铁青着脸回了寿春堂吗?”
“老夫人不会愚蠢到真的为了大姑娘和大哥僵持不下的。何况,大姑娘昨日那样不打自招,如今阖府的人该是都知道的,若老夫人这样免了大姑娘的罚,日后老夫人威严何在。”
想到老夫人也有如此憋屈的时候,顾珞心情便一阵大好,吩咐拙心往膳房去拿了早膳。
拙心却犹豫道:“姑娘,您今个儿不往老夫人院里去请安了?”
顾珞闻言,笑着道:“老夫人这几日该是不想看我一眼的,否则,怕是要活生生给气死过去的。”
顾珞的话才说完,却见有丫鬟进来回禀:“姑娘,老夫人传了话下来,说是今个儿身子微恙,让您这几日不必过去请安了。”
拙心听着这话,不由震惊的看向自家姑娘。
寿春堂里,大太太脸色苍白,虽脸上有着厚厚的妆容,可瞧着却像是一夜间老了许多的样子。
只听她哭着开口道:“母亲,您得救救宁儿呀,宁儿从小到大就没受过这样的委屈,这若再罚下去,伤了身子,可如何是好。”
宁国公老夫人躺在黑漆檀木雕花床上,她其实并没有比大太太好多事,昨个儿她也是一宿没睡,尤其想到儿子竟然那样质问自己,她更是辗转反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