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马车离开之后,他偏头看她,浅浅笑起来:“不是想去看许愿池吗?”
从这里步行就可以过去,巴洛克风格的室外喷泉景观美不胜收,传说可以许下三个愿望。
“好啊。”施欲也笑了一下,耳朵尖红红的,硬着头皮和他往前走。
她的例假本该在十天之后才来,或许不适应罗马的环境,吃了辛辣食品引起血热,也或许别的什么原因。
……总之,她可能要在新交的男朋友面前社死了。
从酒店跑出来太匆忙,她什么也没拿,毕竟寒叔太强大也太惯着她,就像无所不能的神,她连前后左右都不需要分,一切听他的就对了。
可现在……
施欲闭了闭眼睛,想起自己穿着白色小短裙,慢吞吞走了几步,拽住眼前男人的袖口,欲言又止:“寒叔。”
管家回过头来,浪漫的光线映亮他白净秀美的面容。
瞧见她的情绪不太对劲,寒叔抬起手指,轻轻蹭了一下她微烫的脸颊,柔声问:“不舒服么?你的兴致似乎不怎么好。”
从这里赶到酒店要好远,施欲觉得天要亡她,睫毛翕动着,用生平全部的力气向这个男人求助:“哪里有卫生间?”
管家怔了怔,竟一时没有说话。
他沉默的时间不长,施欲脑海里却仿佛响起了秒表计时的声音。
“许愿池附近,有麦当劳餐厅。”寒叔柔软的薄唇吐出一句话,手臂轻轻搭上她的后背,带她往店面的方向走。
戳破那层尴尬的纸,施欲的心里轻松了一些,但很快又被更浓重的窒息笼罩。
——难道她要寒叔在罗马街头为她买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