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野侧身,撩起眼皮,看不断跳动的数字。
电梯门大开,她率先走出去,回头,见刑野还在电梯里,眨巴着眼:“要来我家喝杯茶吗?”
刑野敛了敛唇角,抬手,啪一下按了关门键:“改天吧。”
成年人的世界,改天、下次,就是委婉拒绝,施欲叹了口气,手袋挡在关合的电梯门上:“你是讨厌我吗……邢老师?”
她喝了酒,嗓音比平时低一些,尾音微微上扬,像一把小勾子,慵懒的蛊惑令人心驰神往。
邢老师三个字被她念出来,跟小情侣之间调.情似的。
刑野沉默一阵:“下次别这么叫我。”
“哦,”施欲从善如流,淡着嗓子,“你讨厌我吗?野哥哥?”
刑野:“……”
喉结滑动一轮,黑眼睛沉而幽深,刑野直起身,迈步走出电梯,大掌扣住她的手腕,往墙上一带。
后背是冰冷的墙,小白鞋踉跄着退了过来,鞋跟抵着男人的皮鞋,往后挪了一小步。
头顶覆下一片阴影,男人头低下来,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撩我?”
他个子高大威猛,气质冷峻,粗糙的下巴几乎要抵到她光洁的额头,衬得她身材娇小纤细。
偏生她穿着清凉的吊带小背心,肩膀露在他视野之下,白得和奶油似的,带着她特有的清香,诱惑无孔不入。
施欲别开脸,却被他掐住了下巴。
他手腕力道重,突起一道青筋,粗砺的指腹摩挲着她低垂的下巴,强势往上抬,少见的匪气让她懵了小半秒:“看着我。”
浪过头不好收手,施欲盯着他帅得让人吹口哨的脸,突然认识到,刑野是个不可多得的极品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