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来这么多鸡鸭?”
沈清然做口型:“堂兄送年货。”
果然是薛匪风最不想听到的答案,他眉头一下子皱起来,这个堂兄次次过门不入,时而正常,时而有病,真的存在这个人吗?
薛匪风望了眼空荡荡极少有人路过的山道,寂静地只能听见鸟叫的声音。
沈清然使出大招:“难道你想孵蛋吗?”
薛匪风:“……”不想。
一阵马蹄声传来,薛匪风循声望去,来人是经常给村里办货的黄二,骑着一匹瘦马,因为来回都驮着沉重的货物,这匹马看起来有些苍老。
黄二看见沈清然,三角眼忽然吃力地睁了睁,透出一丝浑浊的亮光,语气熟络打了声招呼。
沈清然不认识他,便只点头示意。
“你上次要的棉布衣裳,我给你带!”黄二施舍一般说了声,便赶着马越跑越远。
这个“上次”,自然指的是个原主还在的时候,懒得洗衣服,便托付黄二买几套衣裳,不要粗麻,要棉布。
那时原主的钱已经被流氓讹走,家里只剩米粮。黄二只收银钱,不接受抵押,拒绝了原主。
可是他今天猛地再一瞧沈清然,唇红齿白,乌发贴在微红的鬓边,比他以前见过的姑娘都好看。早洗干净脸他不就帮忙带了吗?
薛匪风挡在沈清然面前,黄二侧身看了几眼,实在看不见了,朝马下吐了口痰,专注赶路。
薛匪风转过来看着沈清然。
沈清然:买啥衣服啊,我也不知道。
但稍一动脑就知道是原主和黄二的交易,只是不明白黄二为什么现在才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