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薛匪风收住心思,要是在他府上,把自己未出征前的锦袍给沈清然穿也就罢了,可他在李家村的衣服,尽是些粗布衣裳,颜色深重,他可以穿,沈清然断然不能穿这样粗糙的衣服,会把皮肤磨红。
沈清然眼睁睁看着薛匪风打包了十几件衣服,脑子里欠款金额不断刷新,刷得头晕眼花,“这件就不要了,太厚。”
厚的缝了两层棉,贵。
薛匪风煞有介事地赞同:“这些衣服是比你以往穿的要厚,你不用担心不好洗,不好洗就扔了。”
沈清然:我是担心这个吗,我是心痛钱啊!
事到如今,他已经不会再傻傻地问薛匪风哪来的银子,明眼人都看得出薛匪风人脉有多广,连天下镖局的人都认识,三言两语让掌柜的送张厨子去护国山,掌柜的还千恩万谢。
也是,像薛匪风这样出色的人物,穷才怪了。
沈清然不由得怀疑薛匪风是不是想让自己欠他越来越多的钱,一辈子当长工都还不起,一报“媳妇变男”之仇。
接着薛匪风又买了一些吃的,一袋一袋的往驴车上扛。
沈清然拯救负债:“可我们吃不完啊?”
薛匪风示意沈清然看那边的一群狗:“它们也得吃。”
薛匪风目光不善地扫了一眼两只外形像狼的阿拉斯加,差点让他和沈清然吵起来的罪魁祸首,哼,这两只最好吃素。
阿拉斯加狗腿地蹭了蹭薛匪风,汪。
……
沈清然的回村在李家村掀起了一股小小的动荡,第一天,至少有三波大人,五波小孩组队路过他家门口,探头探脑,好奇沈清然变成男的之后长什么样。
后来薛匪风在门口插了把剑,太阳底下,隔着老远都能看见剑锋的反光。
人来得少了,但薛匪风和沈清然在村里越来越出名,暗地里的指指点点少不了,偶尔沈清然还能听见一两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