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朝云静静地看着摄政王,他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啊……
萧蘅警告地看了他一眼,咬牙道:“破屋有根柱子倒了下来,砸到本王了。”
“哦。”谢朝云想,那是有点激烈。
“她照顾过我,龙威军的虎符也许在她那儿,你留意京城周边当铺铁铺。”
谢朝云惊讶:“虎符都丢了?”
“嗯。”
谢朝云见萧蘅一副丢得理所应当的模样,口无遮拦道:“你不会是当定情信物送给人家姑娘了吧。”
“不会。”那么丑一个玩意儿,还是半块的,另一半在楚昭游那里,他送这个当定情信物,图什么?图她跟楚昭游圆圆满满?
联系到楚昭游,萧蘅一下子不爽,却又微妙地无法言明角度。
谢朝云看破不说破,心里嘀咕,怎么不会,你清醒时是不会,谁知道你傻了之后是什么德行。难道姑娘还能从你这个禁欲系摄政王身上扒下东西?
八成是自己送的不承认。
谢朝云叹了一声:“不过是找到一套给你当枕头的衣服,就把人当救命恩人找,你还是这样。”
经过多少明枪暗箭人心算计,别人对他一分好,萧蘅必报之以十分。
可惜,从没有人纯粹地对萧蘅好过。
萧蘅眉心一蹙,他想反驳谢朝云,却找不到话。
……
楚昭游发现谢朝云这几天都没有出现在早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