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香宁觉得难以置信,泪眼婆娑的盯着叶炔,痛心疾首的又问,“你告诉我,早早为什么会需要他?早早需要的人,不应该是你吗叶教授?”
叶炔,“……”
原以为,他可以平静的等着她把话说完的。
可是,她说到迟早早需要金承治的那一刻,他胸口瞬间燃起了愤怒的火苗。
双目犀利而阴鸷,冷情的盯着慕香宁,他告诉她,“不管你心里怎么想的,但别在我面前提到迟早早三个字。”
天知道,想到金承治会跟迟早早在一起,他心里有多痛苦愤怒。
恨不得杀掉那个男人,恨不得这辈子,都不要再见到那个女人。
他们都是一群狼心狗肺的白眼狼,罔顾他养了她二十几年。
慕香宁被叶炔愤怒的表情吓到了,她没敢再说那些讽刺的话,一个人坐在那里,淡淡的说:
“我们真是可怜,在这里为他们伤心难过,可他们却恩爱逍遥去了。”
“叶教授,我不怪你没有看好她,我同情你跟我一样,都是被抛弃的那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