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抱着女儿潇洒的下楼。
她不用回头,就感觉得出来,身后的男人,气得要抓狂了。
事实上呢,叶炔已经停住了脚步,怔怔地盯着迟早早的背影,牙齿都要被自己给咬碎了。
这个女人……
她在做什么?
跟别的男人去酒店开房?
打个电话,还说得那么嗲声嗲气的,还么么哒。
叶炔气得胸口又痛又难受,就仿佛一块巨大的石头,硬生生地堵在那里一样。
可是,那又怎么样?
他现在这个鬼样子,能跟她身边的谁比啊?
随便一个站出来,都比他的样子好看。
他现在什么都没有,即便坦白,不会给她幸福,反而是她的累赘。
他叶炔,宁愿藏着那个身份,当这个家的下人,也不要把那个残缺的叶炔,毁坏在他们的心目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