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门开了一条缝,然后又被更大的力度重重合上。
“紫金华苑。”
身后的男人说。
这次更过分,直接两条手臂伸过来,将他锢住,手腕也被扣住。
男人手臂力度惊人,乔越根本挣脱不了。
“松开!”乔越冷斥一声。
修泽的手不仅没松,还摸索起来,“穿这么点,不冷吗?”
“与你无关。”
“这么多年,你一点没变,总是什么都先考虑别人。如果我没有路过,如果路过的不是我,你准备在大雪中站多久?等多久?如果等不来下一辆车呢?你怎么办?”
“关你屁事。”
车子在寂静的马路上飞奔,司机专心开车,对这边视若无睹。
“瘦了这么多,我记得你以前穿衬衣的时候都还有点肉,现在穿着毛衣,却都硌手。”
“修泽,我不觉得这像是对待曾经老师的礼仪。”乔越说。
没有外人在,修泽也没有再戴口罩,呼出的气没有隔离的喷在他脖颈,温热的。
“你也说了是‘曾经’,不就说明,现在不是了吗?”
五年的磨砺,这个人不仅能力强了,连嘴皮子功夫都变好了。乔越意识到跟修泽继续说下去也讨不到任何好处,便没有再开口。
紫金华苑小区楼下。
车停稳的那一刻,乔越就逃似的从车上跳下来。
修泽跟着他下来,在他说了客套的道别语之后,修泽唇角勾起一抹弧度,“你不准备邀请我上去喝杯茶?”
“我家没茶叶。”
“白开水也行。”
“没开水。”
“凉水也行。”
乔越轻笑一声,道:“我们的亚洲影帝,国际巨星,这么不挑的吗?”
看见他笑,修泽唇角的笑意反倒没了,一双神色复杂的眸子望着他,许久,说出三个字。
“我渴了。”
乔越最后还是让修泽进了他家,并给修泽泡了一杯红茶。
修泽玩弄着手中的茶杯,嘴角是玩味的笑,“不是说,家里没有茶叶吗?”
“我只是不想你上来。”
他的直白让修泽唇角的笑僵了一下,很快男人笑的弧度更大。
“我们好歹同床共枕半年,乔老师这么说,可真让我有点伤心。”
“是么?”乔越冷冷地望过去,“可是我并没有在你的表情上看到任何的伤心。还有,你不必再叫我乔老师,我们已经没有经纪人和艺人的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