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在思考的黛真知子,三木晃了晃自己手中的青花瓷茶杯,说了一句:“怎么?你在犹豫吗?
感觉用这样的手段就和古美门那种卑鄙无耻,下流肮脏的家伙一样了。”
“不,只是……”
三木直接打断了黛真知子的解释:“你跟着庄吾学习了这么长时间,他身上最简单的一个道理,你还没有学清楚吗?”
黛真知子听到这话,有些惊讶的说了一句:“你认识常磐律师?”
旁边的秘书泽地小姐笑着解释了一句:“当然认识,三木律师是常磐先生的叔公,亲的那种。
而且常磐律师是三木律师一手养大的,说两个人亲如父子也不为过。”
“什么?”
黛真知子听到这个消息整个人都傻了。
什么鬼?古美门律师是常磐先生的老师,三木律师是常磐的叔公?
难不成说东京厉害的律师都是亲戚朋友吗?
那自己之前从三木律师事务所跳槽到了常磐律师事务所,啊这……
三木看着惊讶的黛真知子有些奇怪的问了一句:“你不知道吗?”
这两个人的关系发展到这一步,连这种关系都不知道吗?
黛真知子听到这话,有些尴尬的说了一句:“常磐律师从来没有跟我说过,关于常磐先生家庭的事情,我并不太清楚。”
三木听到这话有些无奈的叹了一口气:“这样吗?
那个孩子独立出去之后,就把我这个孤寡老人一个人扔在家里面了,经常不闻不问的,唉……”
黛真知子看了一眼生活不易,无奈叹气的三木,又看了一眼旁边低胸装的秘书,忍不住在心里面吐槽了一句,你哪里是孤寡老人了?
常磐律师是怕打扰你,才会搬出去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