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琳琅忍不住叹了一口气。
突然想到翟晁剀,她们好像也有好几天没见了。
也不知道他这会在干什么,是在宫中巡查,还是在做些什么别的事情。
身后传来脚步声,姜琳琅转过身,只看见碧玉端着托盘从门口进来,见托盘里放着各种颜色的布料,她不禁撇了撇嘴角,又转头看着窗外。
院子里,枯树冒出了新的绿枝丫,各个品种的花也有争先绽放的趋势,雨滴滴在上面,看起来鲜艳欲滴,放眼望去更是一片生机勃勃的景象。
碧玉把托盘放下,走到她身侧,帮她捏着肩膀,温声说道:“小姐若是觉得乏味,不如静下心来,做一下女红。”
姜琳琅摇头。
让她做女红打发时间,她还不如睡觉来的实在,说不定一觉睡醒,就是晚上了。
碧玉抿唇一笑,说道:“前些日子,奴婢瞧着翟大将军腰间的荷包,似乎有些旧了。”
是吗?
姜琳琅表情有些松动,在圆桌前坐下,在托盘来回翻动前面的布料,询问着站在一旁的人,“那你觉得他喜欢什么颜色的荷包?”
碧玉帮她穿着针线,“我觉得只要是大小姐绣的荷包,不管美或丑,不管何种颜色,翟大将军都会爱不释手的。”
姜琳琅嗔了她一眼,“就你这张嘴皮子会说。”
碧玉笑嘻嘻把穿好的针线递给她,“小姐,你就说碧玉说的对还是不对?”
“对对对,你说的对。”
姜琳琅选了一块藕粉色的布料,开始日常打趣她,“就该让宁德管管你这张爱说的嘴。”
碧玉脸色一红,娇嗔道:“小姐啊!”
姜琳琅用她刚才的话回她,“怎么了,我说的不对吗?”
碧玉:“……”
把针线在发间别了别,姜琳琅说道:“我饿了,你去厨房端点点心来。”
“好的,小姐。”
碧玉应声退了下去。
姜琳琅看着布料,开始琢磨在荷包上绣个什么花样比较好。
想绣一对戏水鸳鸯,又觉得好像太过煽情了一些,想绣一个霸气一些的老虎头,但是自己那半吊子的女红技术,好像有些太过为难自己了。
思来想去,姜琳琅最后决定绣一些荷叶,荷叶下边再绣两条欢快的鱼。
很快,姜琳琅就开始动起手来,一针一线穿过来又穿过去,一刻钟后,大概能看的出一个简单的形状。
姜琳琅放下针线,伸了一个懒腰,在屋子里走了一会,吃了一些点心,就又坐回原地,开始了她的第二次刺绣。
—
夜色降临,直到肚子发出咕咕叫的抗议声,姜琳琅从刺绣中抬头,才发现天色已晚,下了一整天的春雨,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停了。
果然刺绣就和十字绣一样,绣着绣着一下午的时间不知不觉就过去了。
看着绣的差不多的荷包,姜琳琅把针线收好,捏了捏有些酸的脖子和手臂,然后唤了碧玉,让她赶紧上晚膳。
很快,碧玉领着几个丫鬟鱼贯而入,菜品很快摆满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