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帮助他们,至少是要“知道”他们,或者“看到”他们。
以他和白的自闭程度,没可能存在什么从来没见过他们却知道他们存在愿意帮忙的所谓“朋友”,那么,只可能是对方在咖啡厅里的时候“看到”了路过的他和白。
“以我们经过咖啡厅的路线,能够从咖啡厅里看到我们的座位有哪几个,白还记得吗?”空太摸出自己的手机,在网上调出了这家咖啡厅的座位排布图。
“……嗯,记得……”
白说着接过了哥哥的手机,拥有超强记忆力和逻辑分析能力的真白很快将记忆里能够看到他们的那部分咖啡桌全部圈了出来,然后开始标注:“……这些,没人……”这些座位当时没有人落座。
“……这里,背对,看不到……”
排除了没有人和背对的座位后,剩下的选择只有寥寥数个了。
空太的目光落在了其中一个上:“这个位子……”他从记忆里比对画面,确认了当时一扫而过的那个座位的确是这个,“当时我记得坐着的是两个人,都是年纪不大的孩子……”
“……白奶,茶色,头发,珍珠,灰眼睛,改良,修女服,好像,是,二次元,爱好者……”之所以不说是ser,是因为白可以用自己的记忆担保,最近二十年里没有哪个番剧里的角色是那个打扮的。
——虽然“空白”纵横游戏界,但并不意味着他们不看番,尤其是以白过目不忘的能力,哪怕是网络浏览中无意间掠过一个画面,她都能牢牢记住。
空太沉默了一会,才道:“虽然毫无证据,但我总觉得,背地里让那位服务生过来给我们解围的,应该就是这位小姐了。”
和其他那些精英人士样的顾客比起来,这位显然是二次元爱好者、对同样疑似沉溺网路而社恐的他们友好,似乎更能解释得通……
“……白,也,这么,认为……”真白一边点头,一边说道。
那么,问题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