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甲笑道,“便听芳卿的。”

翠儿听了,便开门出去。

李甲离了杜十娘这几日心里早就痒了,此时见李明明娇俏,便把生气和小算盘都搁置下,在李明明耳朵边轻笑,“心里有鬼,还装病,耽误了多少时辰!此时还不补回给我。”

李明明再迟钝也知道他的意思,差点把他推出去。李明明握下拳头,整肃了面皮,“郎君也是读书人,又是寓居柳郎之所,怎可行这白日——之事,”当下又软下调子,“我们以后要长长久久在一起的。”

李甲被李明明扫了兴致,“也罢,什么时候也这样道学起来。”

李明明笑道,“跟了读书的公子,自然也要有个体统。”

李甲笑道,“罢了,罢了,说不过你,那你唱个曲子给我听,便饶了你。”

李明明笑道,“刚说有个体统,这大早晨,唱什么靡靡之音?”我不唱是为你好,我要是唱“别看我只是一只羊”或者“爱情不是你想买,想买就能买”,你丫非得疯了不可。这样的时刻,李明明竟然还脑补了一下自己唱歌的情景,不由得噗嗤笑了。一直绷着的神经也松了下来。

当下缓声道,“我们既然明日就要离京,郎君当去亲朋故旧老师同学那里辞行。”

李甲气哼哼地道,“先前你试探我,让我筹银子,我可见了他们的嘴脸了,谁耐烦去辞他们。”

李明明哄他,“还是要去辞一辞的,日后好见面。他们与郎君虚情,郎君便还以假意就是了。”

李甲勾起李明明的下巴,“只要你与我真心便好。”

李明明看着李甲的眼睛,斩钉截铁地说,“真,比珍珠还真!”又失笑道,“快去吧!”

李甲在李明明脸上亲一下,笑嘻嘻地出门去了。

李明明拿袖子蹭蹭脸颊,尼玛!又安慰自己,就当被狗舔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