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
小葵有些好笑,拍了拍他的脸。
“因为你不乖。”
伏黑惠怔愣住,随即腮帮子微微鼓起,脸上泛起不正常的红晕。
“我没有不乖,我可以自己走。”
小葵挑了挑眉松开了锁链,笑着示意他起来,森森白牙像是在嘲笑他不自量力。
伏黑惠内心郁闷极了,他又不是什么小孩子了,被锁链束缚住像什么样子?
于是他尽力爬了起来,一阵头晕目眩袭来,?眼前的电线杆变成了三根,他跌跌撞撞地想走个直线给小葵瞧瞧。
“前辈,你看我啊根本就没醉。”
——砰
他撞在了电线杆上,雪白的额头上多了一个鲜红的印记,像是雪里梅花。
小葵维持着蜡像的静止动作,随即蜡像面具碎裂,清风将她的笑声传送到了远方,整条公路上都是清脆的铃响。
伏黑惠很不高兴的撇撇嘴:“我真的没醉。”
小葵摸了摸眼角的泪花:“好好好,你没醉,是我醉了。”
她顺势躺了下去,野旷天低,漫天流萤,点点星光闪烁,是个适合睡觉的好日子。
清风拂过她的面颊,一直寄存于脑子里的压力忽然就舒解了,像暴雨泄洪一样倾泻了出来。
忽然脸上一阵湿漉漉的触感传来,是黑色玉犬啊,它舔了两把小葵的脸,赫赫地喘着粗气。
小葵笑着推它:“别闹。”
玉犬的主人歪着头看她,没有任何动作,乖乖巧巧地像个有礼貌的好孩子。
小葵内心嗤笑,要真是个乖孩子,就不会放玉犬来闹她了,她被闹的没办法,“好了好了,我送你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