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咳了声,撇开视线,强装镇定地说:“那好吧,很晚了,早点休息,明天我还要拍戏。”
“小枕大概还需要拍多久?”
他也在同样地迫不及待着,甚至,他比温枕还要期待那天的到来。
温枕认真地估算了下:“按照这个进度下去,两个星期应该就差不多了。”
“好。”盛臻亲了亲他,“那就再等半个月。”
说完,他牵起温枕,低声说:“小枕今晚不用帮我洗澡了,我自己来就行。”
温枕不解问:“为什么?”
明明之前都是盛狗币想方设法地要他帮忙,然后在浴室里这样那样地欺负他,他疑惑地想。
盛臻挑起眉,凑到他耳边,小声说了句:“怕忍不住。小枕不怕,就可以试试。”
温枕抖了下耳朵。
他正经地说:“第一,我不是害怕。第二,多了不好,容易虚,你要节制。第三,那我就不打扰你了,你去洗吧。”
说完,他就站起身,穿着盛臻特意给他挑选的粉色兔子脱鞋,飞快溜了!
他想,开什么玩笑!他明天还要拍戏,腿酸成那样,冯导肯定又要调侃他。而且,他的徒儿还在片场,他必须要为人师表!
盛臻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客厅后,垂着脑袋,闷声笑了起来。
直到角落里蜷缩着的咚咚喵呜了声,他才起身也进了房间。
.
海风吹拂着岸边的棕榈树,潮汐将沙滩上的虾兵蟹将们卷起重新送回海底。
温枕缩在盛臻的怀里,缓了三秒后,才彻底清醒过来。
冯棋昨晚在剧组群里说她有事,所以原定于九点的拍摄又推迟了一个小时。
温枕也将七点半的闹钟,调到了八点。
但这会闹钟还没响,他长期以来的生物钟就让他醒了过来。
昨晚睡前,盛臻忽然改了主意,觉得他一个人洗澡很亏,所以,他缠着温枕要回了报酬。
不过没有双腿酸麻,只是把他的嘴亲得有些肿了而已!!而且盛狗币很喜欢他的蝴蝶骨,他骚话满腹,一口一个宝贝,一口一个小梨花,最终在他的蝴蝶骨上,留下了几道他来过的痕迹。
温枕忿忿不平地想着,还因此掀起了起床气。
于是,他趁着盛臻没醒,快速拿起一旁床柜的笔,准备在他的脸上写狗字。
但尖锐的笔尖即将触上盛臻的脸颊时,他又心生了几分犹豫。
就是这几分犹豫,让他从优势转变成了劣势。
装睡的盛臻紧握着他的手,掀开眼皮,笑着说:“小枕一大早就想谋害亲夫,好伤为夫的心啊。”
伤心?
那昨晚,他受不住刺激,哽咽着求盛臻别再磨他时,他就不伤心了吗?
想到这,温枕立即端起一家之主的架势,冷酷无情地说:“伤心就伤心,多伤几次,有利于你变得更加坚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