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达嘿嘿地坏笑一声,缓慢爬到狗卷棘身边大声一喊,“忧礼回来了——!!”

狗卷棘瞬间回过神,捂着嘴唇飞快地向后退,靠着墙慌张的东张西望,忧礼来了?!在哪?!不是要又亲他吧?!

“嘿,棘,忧礼还没回来呢。”成功把人吓一跳的胖达笑容不怀好意,他半蹲在狗卷棘不远处极具探究性地询问对方一些不可描述的事情,“怎么样,kiss的感觉如何?棘应该是我们之中最先丢掉初吻的吧~!”

“木鱼花!木鱼花!”狗卷棘举起双手大声反驳着胖达的话,他用手做出了好几个动作配合自己的饭团语来反驳对方,“大芥!”

胖达捏、能看得出来他是想捏着自己的下巴,模仿电视里的侦探样进行推理,可是用他那宽厚的手掌坐起来却怎么看怎么可笑,“棘,你说忧礼才是?”

“鲑鱼!”

“咦?”胖达捂住鼻子皱起了整张脸,“怎么有好大一股酸味啊——”

狗卷棘呆呆愣愣地看着胖达,他没有听懂胖达话语的隐藏含义,若是疑问可以具现化的话,恐怕此时他的脑袋上挂满了问号。

“我是说——!”胖达贱兮兮地笑着,“你在吃醋啊棘!!”

气氛突然平静下来。

随着狗卷棘蓦地睁大眼睛,用自己的双手和声音竭尽全力反驳这件事情,气氛被打破了。

看出来自己的同学在自己的刺激下还没开窍,胖达划掉了自己心中的第一方案,转而实施第二方案。

“那我换一种问法。”胖达双腿盘起坐在狗卷棘面前,竖起一根手指认真地跟人探讨,“你喜欢忧礼亲你或者你亲忧礼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