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脊陡然划过一阵凉意。
女性教徒不禁打了个冷颤,立即埋头退后了两步:“不、不敢。”
有了前车之鉴,大多讨论的教徒纷纷闭了嘴安静下来。
平时过于温和的夏油杰让大家差点忘了他是如何当上盘星教的教主,又是如何以蛮横暴虐的方式解决掉前任盘星教元老的模样。
就在这片大礼堂之中,曾经被大量血迹浸入了台下幕后。
如今被教主称为“猴子”的人回想起来还在瑟瑟发抖,不敢直视他的眼睛。
“……”
与雾织懒懒地瞥了她一眼,见那人满眼惊恐退场的样子不禁陷入了沉思。
夏油杰这些年……都做了什么?
又陆陆续续进来了不少人,只不过这些人并没有穿着相似的黑色教服,举止松散,形态各异。
从这些人身上与雾织敏锐的感受到了诅咒的气息,这些家伙是诅咒师。
她刚想探头却被夏油杰反手摁了回去。
“……”
草。(一种植物。
枯燥无聊的晨会开始了。
与雾织听了片刻,大约是最近的集资活动和一些与社会高层联合的计划,竟然还附带了一些教大家如何不产生负面情绪继而生出咒灵的方法。
整得像一大型传销现场。
明明是诅咒师,却在这里弘扬自我信念的演讲会。
这种洗脑包的话竟然还要讲好几个小时,与雾织从未觉得下界的时间这么难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