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贵人,你说。”皇后钮祜禄氏看了过来,目光犀利中带着难言的压迫感。

迫使苏漾直接起身,被凝夏扶着,后背微微弓了下:“回皇后娘娘的话,那日妾身和侍女凝夏,冰嬉活动结束后,直接回了云榭,因荣嫔娘娘去了紫光阁,妾身便没有去找她玩,直接洗漱后,在房间里练了练字,之后才入睡。”

“妾身记得那日晚上,入睡前看了看雪景,而红罗炭就在窗柩的对面,按照常理来说,应该是很畅通的。”

她将那日的情形徐徐道来,言辞清晰颇带条理。

不说是抑扬顿挫,也是沙哑沉静。

在她说话时,紫光阁堂上一片安静。

皇后抬起眼,盯着她。

苏漾成了所有人的焦点。

“妾身睡得迷迷糊糊了,本是不易半夜醒来的,可好像听见什么,砰的一声,吵醒了妾身,妾身起身一看,不知道是风雪带来的风,将窗柩关上了,妾身昏昏沉沉的,很久挣扎醒来,推凝夏,凝夏那夜也睡得沉。”

“眼看着火烧,开始还要红箩炭的味道,太浓烈了,闻得让人头晕眼花,火焰熏得眼睛疼,差点看不清路,熊熊烈火扑腾,烧了妾身穿的大氅,还好妾身眼疾手快扔远了点……”

苏漾轻轻抚了下胸口,眼角泛泪:“既然皇后娘娘决定今日,将此事解决,那么定会给妾身一个合理的解决,希望……”

她哽咽着哭腔,却隐忍不发:“希望娘娘,将幕后主使人,绳之以法!扬我大清法律,不容挑衅。”

明明是平平无奇的叙述,偏偏由她沙哑的嗓音,透出了无限诡谲与风波,云榭楼倒塌那一夜,竟被说得凶险万分,让众位没有亲眼看见,被威胁的人,忍不住鸡皮疙瘩都起来了,头皮微微发麻。

荣嫔隔着衣裳搓了搓胳膊,她没想到,自己去紫光阁那夜,苏漾竟然遭了如此大劫,差点就没命了。

难怪康熙行色匆匆的往外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