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气无力的受着康熙变脸,懒洋洋道:“那串贝螺,妾身就没放心上过,俗话说无功不受禄,妾身要那东西来干什么?难为皇上您还记了这么久。”

康熙刚才语气中的隐隐雀跃。

被她揶揄得顿时没了。

“一串贝螺,朕从来没放入眼里。”

他给苏漾揉了揉脖子:“朝服和头冠,加起来是有些重,还好朕让他们免了你跪拜的礼,就不用弯腰蹲下了。”

苏漾冷哼道:“你看哪家孕妇还让人跪下行礼的?”

康熙轻咳一声:“就你能说。”

也不知是不是苏漾的错觉。

她觉得自从两人挑开身份后,那一层虚无缥缈的薄膜也不见了。

好像她知道站在她面前的这个,沉稳的男人,是小哭包时,虽然形象一时间没有关联上,但无疑让她安心许多。

从前是不了解他的过去。只觉得这男人,除了床上外,其他地方一副高深莫测的模样,哪怕两人开始打趣,也觉得没有走过心。

康熙弯下腰来,倾听她腹部的动静。

“之前你说,这胎像还未成型,这六个月大的,应该有心跳了。”

皇帝凑到她肚子前面,听了半晌,发挥自己平生最大的听力时,也只勉强听出来,一丝丝微弱细小的心跳。

苏漾轻轻一笑:“全都给你懂完了算了,闻太医都说,这五六个月大的孩子,还不会踢人呢!”

她仿佛在嘲笑康熙的这个幼稚的行为。

康熙不理,又听了一会儿,突然耳朵好像被什么踢了一下,急急忙忙抬起头,震惊道:“他踢我!”

苏漾:“?”

“踢你了吗?”

康熙说是,她才认认真真的感受一番,体会这胎动的感觉。

可是……没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