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杏!”莫德雷德在我正好从阳台上翻身跳下去的时候喊了我一声,似乎扔了什么东西过来。我抬手接住,拿到面前一看发现是他的头盔。
不过确实解了燃眉之急。
我冲他潦草的比划了一个谢谢的手势,顺手把“隐藏不贞的头盔”给带上,一瞬间我感觉自己身上出现了点细微的变化,就知道应该是头盔发挥了效果,不仅掩盖了我的真实面貌,把我的体型也一并给模糊了。
这些怪物似乎是有固定目标朝着一个方向涌过去,对周围的破坏只是心血来潮时的闹腾,非要类比的话,就像狗出门撒欢的时候看见草坪忍不住上去打滚一样。
那么它们的方向又到底是什么地方?
我一刀将面前的怪物劈成两截,但是却又突然之间从伤口的断面处感觉到了一股非常熟悉的气息。
那股属于咒灵的气息我以为是我的错觉,毕竟这些怪物不管从感知上来看还是从气息上来感受,我都没有感受到任何属于咒灵的气息,但是却又偏偏在死亡的时候飞快的溢出了一点咒灵的气息……这是什么?
但是很快潮水一般蜂拥而上的怪物淹没了那个怪物断裂的身体,转眼之间甚至还没有完全咽气的怪物就被一啃而空,只剩下一具光秃秃的苍白骨架,而我也被逼退到一旁去,以免陷入其中的涡流。
我并没有刻意收敛自己身上咒力的气息,但是这些怪物却没有表现出刚在入侵我们落脚点时候的垂涎,对我的存在相当漠视,撞上我的时候倒是不介意给我来一下,在意识到我不是善茬之后,居然还非常有趋利避害本能的躲开了我。
趋利避害?
这种表现的非常主观生动的状况显而易见更加不可能是咒灵了,而且看他们的样子,对咒力似乎也并不感兴趣,那刚才在房间里面的时候,要么是被莫德雷德吸引了,要么就是被黄濑吸引了。
我站在电线杆上寻找怪物潮的目标,打断我的是手机的振铃,掏出一看,居然是亚瑟给我打来的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