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连此时此刻能做什么不知道。
他可以解释,说那是出于尊重,既然五条悟不打算说,他也不应该去问,更不应该拐弯抹角地向第三人打探。
但那也无法改变他一无所知的事实。
“休息一会?还是天气太热,冰淇淋?我去给你买?”诺德试着问。
五条悟反而皱着眉,拽着他的手收紧了,那双眼睛里的阴霾和冰冷都没有散去。比刚才更不高兴,五条悟开口:“不要,不是那些,你、……你别、”
好像把话说出口了才发现找不到合适的词,后半句话埋在鼻音里。
“好。”诺德回答着,“有什么别的我能为你做的吗,悟?”
五条悟看着他,“……你不知道?”
他咽下一点苦涩,语气如常,“我……不知道。可以告诉我吗,悟?”
“……好吧。”五条悟显然不是很满意,他挑剔地挑眉,半天了,才勉为其难地开口,“陪在我身边。”
快塌了的建筑不是相互坦白的好地方。
他想要找一处温度舒适的房间,有水和食物,有干净柔软的床。他想要照顾他的男友,哪怕隐约知道五条悟并不需要他的照顾——用本能也能知道,悟不会是什么平庸泛泛之辈。平庸的人不会有那样意气风发的眼神。
哪怕他就是造成现状的原因。
“我更习惯当保护者,而不是……求助。”诺德忽然开口。
那算是在为自己解释吗?
“那真巧,我也是。”听到这话的人显然不太买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