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悟只是想说这个?”
“……真的很对不起?”最强咒术师心虚地换了措词。
“不,不是,”但诺德只是摇头,和他预想中完全不一样,好像这件事根本不重要地说,“我知道悟很忙,不用道歉,我没有怪你。”
“……也没有那么忙。”
“总归有更重要的事要做,你之前也和我说了,没关系的。”
“说着没关系,你其实很生气吧?”
“……没有生气。悟没有做错什么,我没有理由生气。”
简直就像戴着做不出表情的厚重面具在说话,全是一些合乎情理难以反驳的内容,稍微深想却完全是什么也没说。
“但是你不高兴啊?”五条悟有点急了,“不是生气的话,在难过?”
那句话打破了面具。
啊,是在难过。
简直就像是因为那句话而忘了呼吸这件事一样停下的气息,即使如此也没有露出任何端倪,不去看他的话就什么都不会发现。
从什么时候开始?这几天一直是这样吗?还是从一个月前开始。
什么都不说啊……
诺德的表情一片空白,逃避似的移开视线:“……一定要这么直白地说出来吗。”
“啊,不,我不是想……”他噎住。
“如果不忙,也没有更重要的事,那是为什么。”那不是一句问句,简直就像在说还能是为什么,连责难的意思都不必要,诺德轻声说,“你可以骗骗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