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氛又在默不作声中变得微妙起来。

过了许久,赵宇峰方才转过时间,耳后根透出薄红,“是吗。”

他眼神飘忽一阵,最后无意落在手机屏幕上,下意识扯开话题:“快四点了。”他蹙了下眉,“现在是真的很晚,你该回去休息了。”

他叹气,“我就不该拖你疯玩到这时候。”

“这哪里是玩,我们在聊戏。”许净洲一本正经纠正他:“如果不是今天聊戏,我都不知道峰哥高中是安城二中人人喊爹的校霸。”

对方又被他逗笑,没好气的让他回去休息。

许净洲下车时,被外面的寒气逼得一哆嗦,便接过赵宇峰递给他的外套。

他笑着称谢,草草裹上外套,

再转身时——

男人靠在斜对角的一辆车边,盯向他的眸子里寒意刺骨。

·

魏准本来打算回去,

临上车前瞥见斜对角的车内像是有人,也只是分神多看一眼。那时候这人正笑着跟另一个男人低语,像是在讲什么秘密。

许净洲。

所以不接经纪人的电话,不接他的电话。

就是在车里跟其他男人笑这么开心?

在寒冬深夜里站半钟头,从指尖到发梢都冷得彻底。

魏准看向他身后的车,眯了下眼。

又将视线转回许净洲身上,敲车顶,示意他上车。

许净洲点了下头。

他一路小跑过去,在开后面的门还是副驾驶的门中间犹豫一瞬。突然想起刚才在附中发生的事,有点生气。

于是拉开后座的门。

他刚把车门拉开一条缝,就被人猝不及防攥住手腕,猛力拽进车里!

路灯的光在被对方甩上车门的瞬间湮灭。

车内有很重的烟味,四周都没开窗,呛得人近乎喘不上气。

许净洲被拽进车里的时候磕到膝盖,连带着在学校受到的委屈,双层叠加,人委屈得闷声不吭直掉眼泪。

这时候被对方压在后座的逼仄角落,分毫动弹不得。

魏准掐紧他的腰,将他整个人死扣住不动。

“他谁?”对方被气得发笑,“做别的事不听话,我叫你去找野男人,你倒是很听话啊?”讥讽间还不忘狠狠掐他腰,“□□的爽么?”

许净洲疼得发抖,也只是闷着鼻腔咕哝:“跟你有什么关系。”

“跟我没关系??”魏准算是快被这人气到说不出话,咬紧牙,一字一字道:“你现在是我包的人,许净洲。”

他掐着这人的下巴,加重语气:“你物有所属。”

对方跟只展露尖牙的小兽似的咬他的手,反驳他:“你之前说让我换条件!我让你陪我坐地铁!让你送我紫风铃!你都没有做!”

魏准冷笑,“你还有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