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束?

“许净洲,”魏准追究他的视线,逼近,“我去地铁站等你、开直播会、这么远跑到片场找你,”他一字一顿,“可不是为了这句结束。”

“那是什么,”许净洲弯起眉眼,“为了让我肉|偿?”

魏准说:“你还是在怪我。”

“没有啊,如果魏总想让我肉|偿,那就肉|偿,”青年眉眼干净,笑时眼底清亮透彻的能印出影子,“不过做完以后就真的两清了啊,”

魏准拉扯他,保持出距离,

面前人眼底笑意倏然消散,冷得像是凝成冰。

许净洲嘀咕句什么,像是在抱怨,从他的桎梏中挣脱出来,拍亮了灯。

太久没回来,积出许多家务要做,这人就也没有要继续理他的意思,从卧房里抱出几件衣服,塞进洗衣机里,又开了一袋全新的洗衣液。

魏准也在这间隙里调整好情绪,问:“你要跟我两清,是因为那个谁吗?”

正在放水的青年头也不回,“啊?”

“赵宇峰,”魏准回忆起这两天发生的事,方才辛苦压下的情绪隐约又有重新泛起的趋势,“你是跟他在一起了?”

他这话愣是差点把许净洲手里的盆给吓掉。

许净洲觉得好笑,“我跟峰哥怎么又扯到一起了?”

魏准说:“刚才等你的时候闲得无聊,听说你们剧组有人表白。”

“啊,”许净洲仔仔细细搓衣服,顺口回他:“那是我们剧组一对小情侣,两人一个管摄像,一个管服装,日久生情,”

他笑了笑,“所以今天就求婚啦,说起来我还算牵线人。”

身后人不冷不热哦了声。

许净洲问:“魏总吃饭了吗?我去随便做点,算是感谢魏总帮我的忙。”

他的厨艺其实不算好。

会做一些再简单不过的家常菜,熬步骤最简单的稀饭和粥。但即使不会做,从前这人也会想方设法变这样给他做,然后甜言蜜语讨他开心。

魏准突然想起上次在厨房,许净洲因为猝不及防被他拉着做,腿上被烫出伤。他当时没管,也不知道这人后来有没有抹药。

从厨房传出细微动静,偶尔夹杂某人欢快哼唱声。

仿佛前几分钟,那个被他抵在漆黑角落,满眼冰冷漠然的人浑然不是他似的。

两人独处一室,

青年在咫尺以外的地方,有笑有唱,这种切身的鲜活感让他心情好上许多。

魏准把笔记本从卧房抱出来,在餐厅办公。

上次这人不许他把瓷杯放在收纳盒里,就自己买了个箱子装那些瓷杯。现在餐桌上一个杯子都没有,只剩下两个格外可怜的一次性塑料杯。

魏准盯着塑料杯出了几秒神,在想许净洲为什么有这么多奇怪的小习惯。

他琢磨着,打开电脑。

登上通讯账号的一瞬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