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净洲:“嗯?”

“他说自己的亲人前段时间刚去世,很难过,很想把自己的故事告诉你,问你能不能表演这段,”女主持人说:“是他爷爷。”

许净洲眨眼,“可以的。”

后来女主持人又讲了什么,他没太听清。

当年附中正逢毕业季,

学校组织了毕业典礼,组织全校参加活动。他达成哥哥的要求,在上次考试里拿了第一,也如愿参加了舞台剧表演。

这还是他头次上台表演。

“爷爷怎么还没来。”阳光太烈,他就躲在树荫底下,巴巴探着头往街边看,“我今早的时候右眼皮就一直跳,总觉得不太好。”

“小洲,你也迷信啊。”对方在他身侧轻声笑。

“不是,”他小声反驳:“有的时候很准,我上次右眼皮跳,结果就,”

“许净洲!”

拥挤不堪的校门口冲进来一个男人,身上还兜着围裙。男人急着要进来,被校门口的保安大叔拦住,只能扯着嗓子喊。

他听到动静,立马从楼梯上跳下去,飞跑过去。

“怎么了李叔?”他跑得太急,心脏都要跳到喉咙眼。

“你快回去看看,”李叔眼睛红的,双手慌张无措的擦紧衣服,面粉蹭了一身,“我正包饺子,结果出去买醋的功夫,回来就看见你爷爷倒在地上。”

他带着哭腔,“我把人送医院,结果就,医生说,”

话没说完,

少年一声不吭冲出校门口,撞到好几个人,拦车时还被绊倒,重重摔一跤。

“小洲?你在想什么?”李青伸手在他眼前晃了两下,“到地方了。”

许净洲猛地回神,“嗯?”

李青回头看一眼,发现摄像和主持人都先一步下车,便赶紧趁这个时间跟他解释:“我是看到网上的舆论才赶过来,魏总已经跟我打过招呼了。”

“那些舆论啊,”许净洲眨眼看他,“魏总打的什么招呼?”

“他说会公开向你求婚,这样舆论就会不攻自破,包养能包养到结婚的地步吗?”李青拍他肩膀,试图让他安定下来,“放心,只要魏总作出这一步,你就一点事都不会有,安心拍戏。”

本以为这些话是定心丸。

但李青总觉得不对,

面前人的眸底神情迅速变换,身上气质也在默不作声中磨出锋利棱角,先前的温和和柔软荡然无存,只剩冰冷抗拒。

许净洲说:“不用了,”

他面无表情下车,没作任何别的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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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不影响医院正常工作,跟拍只留下一个摄像,主持人也没有跟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