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以为你们能救得了谁?你连你们自己都救不了!”县令大喊道。
康文闻有些晃神,这句话和当初唐依然对自己说的一模一样。
这句话到底有什么其他的深意?
“哈哈哈,无用的人....无用的人都该死。”
“无用的人...该死..”
之后无论怎么问,县令都是这么一句话。
走出衙门,三人的心情都有些沉重。
康文闻正抬手捏了捏眉心,就看见街对面一个巷子口一个人影站在那。
正要开口,那人却露了面,对康文闻勾唇一笑。
“这个县令是不是脑子有病啊。”张登进一脸的嫌弃。
“很多案件,不找到凶手你都不知道他是怎么想的。”杜谦林道。
张登进不能理解“他们都是这样想的吗?就没有什么让人觉得理所应当的理由吗?”
“理所应当?”杜谦林哭笑不得“如果杀人的理由都理所应当了,那还要警察、法律何用?”
“人类是思维动物,很容易就冲动,杀人多数是冲动战胜了理智。法律就是要让这些‘冲动’付出相应的代价。”
康文闻听着杜谦林的话,抬眼看着杜谦林的背影,心里微微触动。
又转头看了看那还站在巷口的人,趁杜谦林和张登进还在说话都没注意到,便悄悄转身跟着那人。
走进那个巷子,已经听不见杜谦林和张登进的声音。
朝着眼前光亮的地方走,出了巷口便入了一个眼生的破败小屋。
腐坏的木门格叽格叽的垂在门槛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