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或许也是这个宫女乱说的,眼看自己要没命了,就攀扯主子。”乾隆有些心虚道。

太后听了冷笑一声:“我看攀扯主子是没有,主子想要一石二鸟却是真的,一边嫁祸给纯贵妃,一边害死了皇后的嫡子,岂非两全其美,你也别把你那爱妃想的太好,这宫里的女人,就没有简单的。”

乾隆有些惊讶的看向太后:“皇额娘,您一开始不是也挺喜欢忻贵人的吗?”

太后神色淡淡:“我也是看你在孝贤死后,十分自苦,想着能有个逗你开心的也不错,这才答应给她高位,喜欢她倒是不至于,我还是觉得皇后比较好,识大体,对你也温顺。”

乾隆听到后面忍不住点头:“额娘说的不错,如今看起来,倒是只有皇后宽厚仁慈,至于旁的人……我实在是有些头痛。”

太后看他这副样子,忍不住笑出声:“行了,你也别头痛了,之前你不是让人回去调查纯贵妃的家人了吗?如今结果如何?”

说起这个乾隆就黑了脸:“纯贵妃那个哥哥实在是不知所谓,你当他是从哪儿弄来的那两支木芙蓉?竟然是从内务府一个花匠手里抢夺来的,那个花匠本想将花献到上面,被他知道了,就打上门去抢了过来,更可恶的是,他还真顺带抢了一盆水仙花,如此朕便是想说纯贵妃是冤枉的都不能了!”

乾隆越说越恼火,要是纯贵妃的哥哥在这儿,只怕乾隆恨不得踹他一脚。

太后似乎是早就预料到了纯贵妃家里的德行,并不惊讶:“纯贵妃的哥哥你准备怎么处置?”

乾隆有些烦躁:“已经让人收监了,先让人私底下审一遍,若是真是他做的,那定然不能饶他,若是不是……”

太后锐利的目光看了过来:“若是不是又当如何?”

乾隆语气一滞,许久才道:“不管他承不承认,这样的祸头子都不能留了,看在老三和老六的份上,发配去关外种地吧。”

太后满意的点头:“这还像点样,皇后那边是委屈了,总得让她出出气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