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人则或多或少给面子地鼓起掌来,好像他们已经看到韦恩集团和莱克斯工业的成功,已经看到全人类都被卢瑟给拯救了一般。肯特只是低下头扶了扶眼镜, 非常敷衍地双手碰了碰,如果那也能算得上是鼓掌的话。
卢瑟等掌声停歇才说完最后一段话。
“我们必须承认,”他说, “我们必须承认英雄们对这个社会的贡献,纽约之所以存在仰仗复仇者们的浴血奋战,海滨城是绿灯侠光辉下的宝石,X战警在全球和邪恶变种人做斗争,而你们的城市,哥谭,也有她自己的守护天使。”
台下又是一阵哄笑。
“但我们也不能否认英雄的局限。”卢瑟接着说,“人们总叫我超英反对者、人类至上主义者,但我只是提出了一个所有人都能看得到的事实。”
“一些英雄过于年轻,在作战时往往会引发难以预测的附加伤害;一些英雄自己都受到心理问题的困扰,时不时就要整一出倒戈再倒戈的好戏;一些英雄总是好心办坏事;还有一些英雄,全然把自己当做神祇——”
詹妮弗把重心换了只脚,差不多知道他要说谁。她看到斯塔克又翻了一个白眼,这回他甚至一口喝干了香槟,然后把双臂抱在胸前,一副被迫营业的模样。
“——比如说第一个超级英雄,超人。”
卢瑟拉长了声音。
“在这个快乐的场合,我们不会讨论超人是如何践踏法律,如何凌驾于人类至上,如何将我们引以为傲的理性和逻辑撕成碎片。但我有句话要送给所有人,即使是那些超人的忠实粉丝:这五年来人类经历了多少灾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