津岛修治无比流畅地回答:“是的,果然棒极了。”
他毫不扭捏、绘声绘色地描述了一下糖块的滋味,又得体地表达了自己的感激,对于这样长相可爱的孩子,任凭谁被这样感激都会生出一番自得来。
但五条悟眼睛里的笑意却彻底消失了,他将墨镜推了上去,扬着唇角:“啊,你能喜欢就好,说起来我们还没有正式认识过——治君,我是五条悟。”
“津岛修治。”
“……津岛修治。”五条悟慢慢在唇齿间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声线慢慢地又柔软了一些,语气却是他难得拿出的正经姿态。
“哪怕只有一天也好。”他说。
[不要对着我表演了。]
但他还是换了种说辞,模模糊糊地眯着眼睛笑:“修治有什么心愿吗?”
津岛修治则以一个惹人怜爱的小孩所能给出最标准的答案:“放假休息,去郊外散心或者玩水,运气好的话,能碰上祭典的话,到时候就可以捞金鱼了。”
五条悟煞有介事地点着头:“我知道了,这就是修治的心愿。”
[他说想要放假休息,倒不如说他察觉到我希望他放假休息,对治来说明明做什么都无所谓,没有兴趣、没有追求、什么都没有。]
[这世界没有任何东西能让他快乐起来。]
[这个年龄的孩子,竟然已经可以察觉到旁人的心意,并作出契合的反应。]
“那么——”
“唔!”津岛修治下意识地攀住白发男人的脖颈,适才他被不打招呼地抱了起来,再坐在男人手臂上,对方轻轻笑了两声:“只要离这里远一点就行吧。”